澄湖位于江苏省苏州市东郊(31°17′～31°25′ N，120°79′～120°88′ E)，西临太湖，北穿吴淞江，与阳澄湖相通[1]。湖泊面积约为45 km2，流域内水网密布、港浦交错、通江达海，是众多类型鱼类理想的栖息场所[2]。澄湖是苏州市最大的渔业生产型湖泊，也是苏州重要的淡水粮仓。早在20世纪50—60年代，澄湖捕捞年产量就已达到400～450 t；20世纪70年代起，随着“三网”技术投入应用，澄湖渔业生产方式逐步转变为“以养为主、养捕结合”，年产量一度突破4 000 t；2008年以后，随着绿色发展理念的不断深入，澄湖发展为以滤食性鱼类增殖为主、且全程“不投饵、不施肥、不用药”的“人放天养”生态渔业，这种发展方式成为了澄湖渔业转型升级的新方向。近年来，澄湖年均增殖鲢(Hypophthalmichthys molitrix)、鳙(Hypophthalmichthys nobilis)共计300万尾以上，年放养量约800 t，约占所有增殖鱼类的94.12%，年产量约为2 000 t。

目前，有关澄湖的研究资料相对匮乏，早期资料中种属记录不完全，《江苏湖泊志》[3]中仅列出澄湖部分养殖鱼类数量，并未给出完整名录。近年来仅陈祖培等[4]于2001—2003年调查到澄湖鱼类61种，但鱼类群落结构和生物多样性尚无相关研究。鱼类群落结构一直是渔业生态关注的重点之一，可以反映水域鱼类资源和水域生态系统状况[5-6]。澄湖作为限制养殖区[7]，长期进行天然增殖，随着生态渔业的进行，澄湖的鱼类多样性处于何种水平，与自然湖泊相比有何不同，是渔业生态学研究的重要问题，亟待开展新时期澄湖鱼类调查，以掌握澄湖鱼类资源现状。本研究中于2022—2023年对澄湖进行了连续4个季度的调查，以期掌握澄湖鱼类群落结构特征及多样性情况，分析当前鲢、鳙增殖模式的合理性，为澄湖生态渔业的生态学研究积累基础资料。

1 材料与方法

1.1 调查站位及网具

按季度分别于2022年5月(春季)、7月(夏季)、10月(秋季)、2023年1月(冬季)对澄湖(31°17′～31°25′ N，120°79′～120°88′ E)进行4次鱼类资源调查，共设置6个调查站(图1)。采样点符合均匀设置原则，且覆盖了沿岸区和湖心区，具有代表性；调查网具为多目复合刺网及定置(串联)倒须笼壶，每个站位每次放置3条多目复合刺网和3条定置(串联)倒须笼壶，多目复合刺网网目尺寸为1.2、2、4、6、8、10、14 cm，每条网长为125 m、高为1.5 m。定置(串联)倒须笼壶网目尺寸为1.6 cm，每条网长为10 m、宽为0.4 m、高为0.4 m。网具放置12 h后收集所有渔获物。种类鉴定和鱼类生态类型划分依据《江苏鱼类志》[8]和《中国淡水鱼类检索》[9]，将鱼类鉴定到种，并用游标卡尺和电子天平测定所有鱼类的全长、体长和体质量(体长精确到0.01 mm，体质量精确到0.01 g)。

1.2 方法

1.2.1 鱼类生态类型分类 按鱼类栖息习性和洄游方式的不同，分为定居性鱼类和洄游性鱼类；按鱼类栖息水层的不同，分为中上层、中下层和底层鱼类；按鱼类食性不同，分为植食性、杂食性、浮游生物食性和肉食性鱼类[8-9]。

1.2.2生物多样性指数 采用Margalef丰富度指数(D)、Shannon-Wiener多样性指数(H′)和Pielou均匀度指数(J)对鱼类生物多样性进行评价。其计算公式[10-12]为

D=(S-1)/lnN，

(1)

H′=-∑PilnPi，

(2)

J=H′/(lnS)。

(3)

式中：S、Pi和N分别为总物种数、某物种的个体数和所有物种的个体数。

1.2.3 优势种 采用相对重要性指数(IRI)分析鱼类优势种组成。其计算公式[13]为

IIRI=(N+W)×F。

(4)

式中：N为各种类数量占比(%)；W为各种类质量占比(%)；F为各种类在所有采样次数中的出现频率占比(%)。划分标准为：IRI≥1 000时为优势种，100≤IRI<1 000时为常见种，10≤IRI<100为一般种，IRI<10为少见种[14]。

1.2.4 丰度-生物量 采用丰度-生物量比较曲线(ABC曲线)分析研究区域鱼类群落在不同季节时受干扰状况，ABC曲线分析是在同一坐标系中比较生物量优势度曲线和数量优势度曲线，通过两条曲线的分布情况分析群落不同干扰状况下的特征，当群落处于未受干扰的状况时，生物量曲线位于数量曲线之上；当群落处于中等干扰状况时，两条曲线将相交；当群落处于严重干扰情况时，数量曲线位于生物量曲线之上。其计算公式[15]为

(5)

式中：S为总物种数，Bi和Ai分别为ABC曲线中种类序号对应的生物量和数量的累计百分比，当生物量优势度曲线在数量优势度曲线之上时，W为正，反之为负。

1.3 数据处理

采用PRIMER 6软件进行分析，使用Arc Map10.8、Excel进行绘图。

2 结果与分析

2.1 渔获物组成

本研究中共采集到鱼类37种8 018尾，隶属于5目7科27属(表1)。其中鲤科鱼类种类数最多，有28种，占总物种数的75.68%；其次鲿科有3种，占8.11%；鳅科和虾虎鱼科各有2种，占5.41%；鳀科、鳗鲡科各1种，占2.70%；此外，还包括外来物种斑点叉尾鮰(Ictalurus punctatus)、杂交种鲤鲫(Cyprinus carpio♀×Carassius auratus♂)。根据鱼类的生态类型划分，按洄游方式划分，洄游性鱼类8种，占总物种数的21.62%；定居性鱼类29种，占总物种数的78.38%；按食性划分，杂食性鱼类种类数最高，为18种，占总物种数的48.65%；肉食性鱼类为14种，占总物种数的37.84%；植食性鱼类为2种，占总物种数的5.41%；滤食性鱼类为3种，占总物种数的8.11%；按栖息水层划分，中上层鱼类为9种，分别占总物种数的24.32%；中下层为13种，占总物种数的35.16%；底层鱼类为15种，总物种数的40.54%(表1)。

与2001—2003年调查数据相比，银鱼科、鮨科、鳢科、塘鳢科、鱵科、斗鱼科、合鳃科和刺鳅科鱼类本次研究未调查到。洄游鱼类种类数减少10种，底层鱼类种类数减少16种。

2.2 鱼类优势种

相对重要性指数(IRI)显示，鳙、鲢、刀鲚、似鱎和似鳊为全年优势种，合计占总渔获物尾数的65.90%，占总渔获量的83.76%(表2)，其中，鲢和鳙占总渔获物尾数的24.91%，占总渔获量的79.83%。鱼类四季优势种类数分别为5、6、4、2种，鲢、鳙在各季均为优势种。

剔除鲢、鳙影响，鲫、刀鲚、似鱎、似鳊、大鳍鱊和似刺鳊鮈为全年优势种，此外，IRI指数分别为3 050.95、2 332.68、2 240.72、1 878.06、1 249.86、1 026.73。其中，鲫占总渔获物尾数的3.26%，占总渔获量的30.03%，成为剔除鲢、鳙影响后相对重要性指数最高的鱼类。

2.3 鱼类多样性指数

澄湖全年鱼类Shannon-Wiener多样性指数变动范围为1.50～2.30；Margalef丰富度指数变动范围为2.94～3.82；Pielou均匀度指数变动范围为0.20～0.36(图2)。3种多样性指数具有一定的季节波动，鱼类多样性指数呈春季高，冬季低的变化趋势。

2.4 丰度-生物量曲线特征

澄湖各季度和全年群落的ABC曲线趋势如图3所示，各季度W统计值变化范围为0～0.111，全年W统计值为0.128(图3)。表明澄湖全年处于相对稳定状态。春、夏、冬季和全年生物量优势度曲线均位于丰度优势度曲线上方，但秋季两条曲线发生交叉，W=0，表明其受轻微干扰。

3 讨论

3.1 澄湖鱼类群落结构

本研究中共采集到鱼类37种，从鱼类种类组成看，与太湖流域多个湖泊的鱼类区系和组成基本一致，种类数高于长荡湖[16]，低于淀山湖[17]、太湖[18]、阳澄湖[19]和滆湖[20]，鱼类的种类数与湖泊面积呈正相关关系[21]，澄湖面积小于长荡湖和淀山湖，但鱼类种类数高于长荡湖、等于淀山湖，说明澄湖在太湖流域的湖泊中鱼类种类数处于较丰富水平。与2001—2003年数据相比，澄湖洄游鱼类种类数减少10种，底层鱼类种类数减少16种，青鱼、鲇和波氏吻虾虎鱼等洄游性和底层鱼类均未发现，分析原因可能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调查网具不一致，2001—2003年调查采用鱼簖、双囊拖网和地笼等多种调查网具[4]，在长江大保护后，已经被列入禁渔渔具，导致底层鱼类调查种类的缺失；二是澄湖围湖取土造成湖泊面积缩减[2]，湖泊底质破坏，底层鱼类的栖息生境丧失。水域底质环境的破坏或扰动，是造成底层鱼类种类数下降的重要原因[22]；三是沿湖修建多个闸坝和港口，导致河湖连通性下降，湖泊鱼类得不到江河鱼类的有效补充，导致洄游性鱼类种类数减少。

鱼类群落特征主要受少数种影响，而少数种往往是优势种[23]，鲢、鳙占总渔获物尾数的24.91%，占总渔获量的79.83%，为优势度最高的全年优势种，这是因为鲢、鳙是澄湖主要增殖种类，年放养量约800 t，占总增殖鱼类的94.12%，年捕获量在2 000 t以上，占总捕获鱼类的90.00%以上。刘其根等[24]研究发现，千岛湖通过鲢、鳙增殖减弱了凶猛鱼类对其他鱼类的捕食压力，提高了营养物质循环效率，使食物网结构更加合理，加强了群落结构的稳定。将本次调查结果通过FiSAT Ⅱ软件进行运算分析，结果表明，澄湖目前鲢、鳙生物量达142 t/km2，远高于太湖[25]、淀山湖[26]等长江流域湖泊，通过Ecopath with Ecosim 6.6软件进行建模分析，澄湖鲢、鳙最大生态容量可达184.88 t/km2(未发表资料)。赵旭昊等[27]研究表明，太湖继续增加鲢、鳙生物量可减缓太湖富营养化程度，提高生态系统稳定性，在调控到位的情况下，太湖鲢鳙生态容量可大幅增长至206.4 t/km2，且生态系统发展进一步趋近成熟稳定。因此，鲢、鳙较高的生物量对湖泊生态系统的稳定和富营养化程度的改善起到了积极作用，当前澄湖鲢、鳙仍存在较大的增殖空间。

澄湖鱼类多样性指数为1.50～2.30，高于滆湖[21]和长荡湖[16]，处于较高水平。鱼类多样性指数季节性差异主要来自于鱼类生活史存在周期性变化，以及带来的鱼类剩余群体和补充群体的数量变动[28]。澄湖春季鱼类多样性指数较高，主要原因：一是春季水温升高，鱼类运动能力增强，且湖体饵料生物增多，鱼类摄食活动加强；二是春季是大多数鱼类的产卵繁殖季节，鱼类产卵繁殖活动频繁，本次研究采用的调查网具为被动型渔具，由于鱼类活动能力增强，被捕获概率增加，因而春季多样性指数较高。澄湖冬季鱼类多样性指数较低，主要原因：一是冬季水温逐渐降低，鱼类逐渐迁徙至深水区越冬，导致冬季捕获的鱼类物种数下降；二是受冬季鲢、鳙增殖的影响，渔获物中鲢、鳙规格较小，在渔获物尾数和质量占比过高，物种分布过于集中，因而反映出多样性指数和丰富度指数的降低。

通过ABC曲线分析，澄湖全年生物量优势度曲线处于丰度优势度曲线上方，澄湖处于相对稳定状态。春季至秋季W值逐季减小，且秋季出现生物量曲线与丰度曲线相交的情况。ABC曲线中生物量-丰度曲线出现重叠或者相交代表群落受到干扰[29]，群落稳定性下降。主要原因是由于夏、秋季澄湖水温升高，较大规格鱼类活动能力增强，更易被踏网、鱼簖捕获，导致湖泊干扰程度暂时性的增加和鱼类群落结构短暂过渡到缺少中大型鱼类的状态。进入冬季，水温降低，捕捞活动对群落结构的影响随着渔获量的降低逐渐减少，群落稳定性得到恢复。

3.2 鲢、鳙增殖对澄湖鱼类群落结构的影响

鲢、鳙在渔获物中权重较高，共占总渔获物尾数和渔获量的24.91%和79.83%，若分析非增殖状态下澄湖其余鱼类群落结构优势度、多样性和稳定性水平，则本研究中假设剔除渔获物中鲢、鳙的影响。其余鱼类全年优势种为鲫、刀鲚、似鱎、似鳊、大鳍鱊和似刺鳊鮈，全年优势种种类并未发生明显变化，但优势种全年优势度显著提高，其中经济价值最高的鲫和似刺鳊鮈优势度变化最大，由常见种变为优势种。鲢、鳙多与中上层滤食性的小型鱼类在栖息水层和食物来源等方面存在生态位方面的竞争[30]，而鲫、似刺鳊鮈等经济鱼类多为底层杂食性鱼类，并未受鲢、鳙较高生物量的影响，因而仍具有一定的质量占比和种群规模。

通过全年多样性指数和ABC曲线分析，澄湖其他鱼类多样性指数下降，丰度曲线位于生物量曲线上方，群落结构稳定程度下降，处在严重干扰状态。这一结果也可以表明，鲢、鳙的增殖可以提高澄湖鱼类多样性指数和抗干扰能力，使物种分布更加均匀，有利于维持湖泊的稳定状态，保持生态系统平衡。非经典生物操纵理论提出，鲢、鳙直接摄食藻类，提高了生态系统中的可利用资源，缓解了浮游动物对浮游植物的捕食压力，有效提升了摄食食物链的利用效率和平均营养级，群落平均营养级增加会改善群落的多样性和稳定性[31]。因此，为稳固澄湖生态系统平衡，鲢、鳙的增殖十分必要。

3.3 鲢、鳙增殖对澄湖鱼类群落结构季节变化的影响

鲢、鳙在澄湖各季渔获物中权重过大，若分析非增殖状态下其他鱼类群落结构季节变化特征，则本研究中假设剔除渔获物中鲢、鳙影响。澄湖冬季其他鱼类多样性指数和W值提升明显，春、夏、秋季其他鱼类多样性指数和W值均有所降低。多样性指数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反映鱼类群落结构的稳定性[32]。研究结果表明，澄湖冬季非增殖状况下其他鱼类多样性和稳定性更高，群落结构更加合理。这一结果也可反映出鲢、鳙在进行增殖的过程时会短暂地降低鱼类群落结构多样性和稳定性，随着鱼类的适应和生长，群落结构多样性和稳定得到提升。李圣法等[33]研究认为，鱼类多样性指数与生物量之间呈负相关，某种鱼类的比例较高，从而导致较低的多样性指数。澄湖冬季进行鲢、鳙的增殖导致冬季鲢、鳙占冬季渔获物质量的89.56%，其余季节鲢、鳙仅占各自季节渔获物质量的57.97%～74.31%，较高的生物量导致多样性指数和稳定性下降。因此，澄湖应采取分批次、分区域轮放的方式，避免短时间内的大量增殖对湖泊稳定性和鱼类多样性产生过大影响。

4 结论

澄湖鱼类种类数和多样性指数在太湖流域处于相对较高水平，鲢、鳙的增殖有利于提高湖泊鱼类多样性指数和湖泊稳定性。但本次调查发现，澄湖鱼类资源仍存在一定问题。

1)澄湖洄游性鱼类和底层鱼类种类数出现明显下降，可划定土著鱼类重点栖息繁育区域，进行重点保护，根据澄湖渔业资源实际情况放流花铿、似刺鳊鮈、鲂、鳜、鲌类和赤眼鳟等土著鱼类，探索立体式的多营养层级的增殖模式。

2)澄湖冬季鲢、鳙较大规模的集中增殖会对鱼类群落的多样性和稳定性造成短暂干扰，今后应采取分批次、分区域轮放的方式，减弱大规模集中增殖行为对澄湖鱼类群落结构产生的影响。

3)澄湖鱼类本底资料较为缺乏，应进行长期监测和后期调查，完善相关资料，为澄湖生态渔业发展提供更加科学准确的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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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ization of the structure and diversity of fish community in Cheng Lake

WANG Yue1，2，REN Long1，FAN Yingchun1，JIANG Shulun1，ZHOU Xueming3，XU Dongpo1，2*

(1.Key Laboratory of Freshwater Fisheries and Germplasm Resources Utilization，Ministry of Agriculture and Rural Affairs，Freshwater Fisheries Research Center，WuXi 214081，China；2.Chinese Academy of Fishery Sciences Graduate School of Chinese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Sciences，Beijing 100081；3.Changshu Kuncheng Lake Scenic Area Maintenance Office，Changshu 215500，China)

Abstract：In order to investigate the characteristics of fish community structure and diversity in Cheng Lake (31°17′～31°25′N,120°79′～120°88′E), fish surveys were conducted in May (Spring), July 2022 (Summer), October (Fall), and January 2023 (Winter) and the fish community structure and diversity characteristics were analyzed in this lake. In the survey, a total of 37 species of fish were found, belonging to 5 orders, 7 families and 27 genera, including 1 exotic species and 1 hybrid species, with 28 dominant species in Cyprinida, and the dominant composition of fish species by sedentary and omnivorous fishes, including bighead carp Aristichthys nobilis, silver carp Hypophthalmichthys molitrix, estuarine tapertail anchovy Coilia nasus, Toxabramis swinhonis and Pseudobrama simoni throughout the year. Biodiversity analyses showed that the Shannon-Wiener diversity index and the Pielou evenness index were both the maximum in the spring, and the Margalef richness index the maximum in the fall. The ABC curve analysis revealed that Cheng Lake was in a relatively stable state throughout the year, and the biomass-abundance curve was crossed in autumn, indicating that Cheng Lake was slightly disturbed in autumn. The finding indicates that the diversity of fish in Cheng Lake is at a high level, and the increase of bighead carp and silver carp has improved the diversity and stability of the fish community structure in Cheng Lake.

Key words：Cheng Lake; fish community structure; biodiversity

中图分类号：S 932.4

文献标志码：A

DOI：10.16535/j.cnki.dlhyxb.2024-064

文章编号：2095-1388(2024)06-1032-10

收稿日期：2024-03-22

基金项目：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海洋农业与淡水渔业”专项(2023YFD2400900)；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中央级公益性科研院所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2023TD65)；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基本科研业务费资助(2023JBFM09)

作者简介：王越(1999—)，男，硕士研究生。E-mail：651753406@qq.com

通信作者：徐东坡(1982—)，男，博士，研究员。E-mail：xudp@ffrc.cn